
写那五十年广告亲历,容易沉浸落入过去氛围,适当时候要脱离一下,喘口气再写。回到当下吧。
周三上午九点左右就到达大学,出席每周博物馆例会,这也是我退休之后与大学相关的一项活动。会议时间在十一点半,距离开会还有欧空闲近两个钟头,于是,到星光广场买一瓶乌龙茶,再挑池边的一个椅子坐下来,慢慢看景,中水莲花池。
中水,生活用水的二次处理,居然可以长莲花,还可以养鱼,中水鱼。这鱼能吃吗?不知道的可以吃,知道了吃起来总会觉得怪怪的。花瓶时代因为装错水管,让女生喝了百来天的中水而导致传大高层换班,继而进入了折腾时代。折腾啥呢?没开会不知道。我坐在观景,来了两个艺影的学生,申请坐我边上两把椅子,我说欢迎顺便和他们胡聊。他们对于传大历史毫无知觉,读了四年专业,似乎一点也不喜欢,知道谁是书记和校长,但不知道自己的院长是谁,而且,他们仅认识的一个专业负责人这几天也出事了,被带走了。

我回来给同事们说起此事,再打听,果然有此事,但不知具体。这个时代,这个环境,一旦有事就会连片拱起,天昏地暗。传大如同养着莲花的中水池,平静好看,但是,静水深流,谁也不知道湖底埋雷,说不定啥时就会起爆。
想想这个时期做领导很不好玩,表面装模作样,内心惶然不可终日,好悲催的人生哦。有学生说了,那您老就别骂他们了,都不容易呀。我说早就不骂了,虽然一骂坛子就火,流量大增,但是,传大这艘船,风高月黑走江湖,会不会触礁沉船谁能预料呢?可以吃瓜观景但绝不当背锅侠,我想。


看到池中喷水,我也起身回到广告博物馆,开会兼吃饭。临近双节,七七编的七老八十又重返帝都,前天就有罗明的七十宴。中秋在京,二十九号之后回广州,一呆到十月下旬出席曹老师的九十宴。



见老魏,又想起彭斯的心在高原:
我的心儿在高原,我的心不在这儿,
我的心儿在高原,追逐着鹿儿。
追逐着野鹿,跟踪着獐儿;
我的心儿在高原,不管我上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