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号国航返穗。原来的计划是二号往重庆,之后回广州,因家中有事计划有变,三号直飞广州,四号参加祭拜。黄家的祭拜通常有两个地方,乡下大官村的曾祖父和祖父,广州银河的父母。今年乡下去不了,广州就是重点。家中兄弟算了一下,四月五号为正清,估计人挤人,决定在四月四号人少的时候去祭拜。群里早早提醒入园预约。
出发前又接到通知,原定两点开始,大哥说,马上就来雷暴雨,尽可能提前进行。我从番禺出发,半个钟头抵达目的地,泊车时候见到大家,时间恰恰好。

祭拜的仪式很简洁,先打扫陵墓,而后摆设香火贡品之类,拜祭由大至小,每人三支香,鞠躬之后将香插在碑前。这时候,我可以细细再看父母的碑文,其中最后两句,我撰写的,每次看到,心中都会涌现出感动的热流。父母一生,起伏跌宕平凡且有又伟大。远在加国的老妹,撰写父母历史,常常夜不能泪水长流,我改稿,同样也感动。人生历史如大江小河,绵远不绝,或惊涛骇浪或静水深流。

老妹用“微笑人生“做书名,我赞成。他们坎坷他们曲折他们背负沉重的包袱匍匐前行,但在我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见到叹息,悔意,眼泪或怒言相向,只有从容淡定的微笑。九大那年,文革达到顶峰,有天我和三哥竭尽全力企图劝服母亲向组织认错争取重新入党的机会。一晚上母亲一言不发,始终微笑着看跳梁的哥俩。
晚饭黄家聚。之前去榨粉街购物。热闹街市平凡人间,市场深置老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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